“我相信。”a回道,“那信纸有教会的漆印,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看见。我曾经用过这些纸,它的触感我是不会忘记的。”

        就像是要证实他的话,那名取走信件的巫师拿着一张信纸走了过来,他附身在a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把信纸放在了桌上。

        在那张信纸的中央,一个代表教会的红色漆印格外引人注目。

        “那我就明白了。”邢泽点点头。

        “说来听听。”a双手交叉,身子往后靠去。

        “你认为r的价值远超他犯的错误,你认为只要一些惩罚,他依旧还能为你所用。正如你所说的,他是一匹良马,而你不想失去这匹好不容易挖掘出来的马。”

        “我有些开始相信他说的话了。”a轻声自语了一句,金属面具依旧在不断变化。

        “你很聪明,年轻人。很少有人会在那么短时间就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算不上难猜。”邢泽让开身去,好让招待把酒和苏打水放在桌上。

        “他的确优秀。”等招待一走,邢泽便开口道,“但在我看来,他办成的大多数事情都值得商榷。”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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