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邢泽。那可真是一段惊心动魄的经历,我甚至还为其谱写了一曲歌谣,名字就叫……”
“说重点,大诗人。”
“好吧好吧。”雷科无奈地妥协,“我那无聊且古板的家族好处之一就是社会威望,是的,那个酒店的经理,叫…叫……见鬼……”
“艾迪安。”邢泽替他说道。
“啊,对,就是他,在听见我来自亚尔宾家族后,就立刻安排我们住进了和那俩傲罗同一层的房间。等他一走,我们就设法潜入那个房间。
“我打赌你绝猜不到,他们把东西藏在哪儿。是马桶,这些纸就放在马桶的抽水箱。很显然,之前来的傲罗没搜多少仔细。
“说到这,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雷科故作卖弄停了下来。
邢泽很想表示自己并不好奇,但看到诗人脸上期待的表情,他还是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东西藏在马桶水箱里的?”
“啊哈,我以前就喜欢把致幻剂藏在马桶抽水箱里,很少会有巫师会去查看那种鬼地方,这里头就包括我父亲。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我们拿到了东西,正打算离开,却撞上了有同样想法的伦道夫·托马谢夫斯基。我想你应该知道他了。”
雷科用手指了指墙上的其中一张照片,“可惜的是,你把他杀了。原本我还打算亲自收拾这个狗杂种的,以回报他对我的偷袭。”
说着话,诗人把里头衣服的领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几道醒目的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