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科摊摊手插话道:“要是当初我知道你的性格如此恶劣,我宁愿去和沼泽的鳄鱼聊天。你敢相信吗,邢泽?

        “她为了从我口里套话,竟然假装对我很有意思。看在梅林的份上,这是对我极大的欺骗,也深深伤到了我的自尊……”

        “哦,得了吧,亚尔宾。你的自尊都还不及下水道的老鼠。”

        “愿你染上瘟疫,女士。”诗人说。

        女学者毫不示弱地回击道:“你也一样。”

        “好了好了,两位。”邢泽出声劝道,“虽然我们的时间很多,但不是用来吵架的。还是说回正事吧。说到哪了?哦,无形教会。”

        “无形教会。”伊德温重复了一遍,她深吸了一口气,“这得从那个雕塑说起。”

        说着话,女学者从从之前的文件中取出了一张简笔画,比教会给邢泽看得那张要更为潦草,但大体轮廓还是能够看清。

        邢泽面色一沉,咕哝道:“地下之王。”

        “地下之王,恩·凯伊的潜伏者,希柏里尔的毁灭者。祂有太多的名号了。”伊德温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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