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一起经历过身死的人,会建立一种羁绊,堪比家人的羁绊,我们应该互称兄弟,额,或者姐妹。”
邢泽皱起眉头,“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我就害怕的发抖。”
“我同意。”伊德温举起酒杯示意了下,“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你的小心并无错,邢泽,换成是我,我也会这样。”
邢泽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想你一定很想知道,我们到底在干什么。”伊德温伸出手,一个档案袋凭空出现,“我们一直都在调查梦境,还有和梦境相关的事务。你听说过无形教派吗?”
邢泽想了想,摇摇头说:“没有,那是什么邪教组织吗?”
“差不多。”伊德温打开档案袋,从里头找出了几张照片。
“安德鲁·埃弗里,杰米·埃弗里,还有乔·克莱门斯。”邢泽认出了其中几张照片,“所以,他们都那个所谓无形教派的人?”
“是但又不是。”伊德温回道。
“这是什么文字游戏吗?”
“说来话长,在这之前。我得先和你说说另外的事情。”女学者又从档案袋里拿出了几份文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