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喙化作黑猫不安地在他跟前徘徊。

        “我们谈谈吧,朋友。”邢泽伸出手,黑猫自觉地靠了过来,“我们真的需要谈谈,不用担心,你用不着说话。

        “他们说沉默是金,可我不相信,任何人,任何人都需要说话。或许是和朋友,或许是和自己,或许是和空气。

        “有人夸夸其谈,有人小声嘀咕,有人在心里默念。但不管怎样,人需要说话。所以,我也要。虽然我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被称为人。

        “你一定想问我要谈什么。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有太多的事情要说,而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说想念家,你信吗?我觉得你大概不会相信。

        “但这儿的确不是我的家。我怀念我自己的房间,那里有一张小床,边上是一个和书架连在一起的衣橱柜,它很实用,也很耐用,从我出生那会就在那儿了。

        “我也想念家人。尤其是我的母亲,尽管我和她总是针锋相对。她是有个聪明有见解的女性,教会了我很多。”

        黑猫轻轻叫了几声。

        “不,她没教我怎么调查,也没教我怎么打架。那都是我自学的。但她教会了我世间的险恶,教会了我人间的悲凉,还教会了我要保持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