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把你的手放在水晶球上就行。”特里劳妮还特意示范了一遍,“像这样。”
邢泽伸出双手,有些不情愿地放在了上面:“然后?”
“闭上眼睛,放空思想。”
“这我倒是拿手。”邢泽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睛,然后黑暗袭来。
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他的头顶,是雪,冰冷的雪。他把伞忘记在了那家夜宵店,现在折回去取就有些太不值了。
那伞不过是银行送老客户的赠品,他算不上什么老客户,但账户上还算富裕,所以理所当然的得到了一把。
雪还不是很大,以他喝下酒的量来看,完全可以步行回家。但鬼使神差的,他决定在一个十字路口的自动贩卖买一瓶饮料,用来缓解酒后的干渴。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穿着一件厚实的羽绒服,带着毛线织成的帽子,同样没有撑伞。
他扑向了那人,酒精还是对有了影响,他双脚乱蹬,如同踩在棉花上。
但他还是成功地抱住了那人,用尽全力。雪停了,他感觉怀里空空荡荡,于是低头看去,那儿只有一件红色外套。
邢泽猛地睁开眼睛,他看向特里劳妮,带着怒火:“你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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