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治疗师捋顺了头顶没多少的头发,好让它们尽可能的保护裸露的头皮,“霍格沃茨教师的职业风险现在那么大了吗?”
邢泽笑了笑,“韦伯医生,感染的几率大吗?我是个腼腆内向的人,如果要我在月圆之夜去裸奔,那我情愿去死。”
“几率不大。”韦伯拿着药剂走了过来,“额,应该说,你身上没有检测出任何狼人病毒。”
“这是好事,对吧?”邢泽发现韦伯的脸上没有什么喜悦之情。
“通常来说,这是好事。”韦伯小声道,“但…但不管是在伤口上,还是在血液中,我都没有检测出病毒,这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你亲口所说,我更愿意相信你后背的伤是被山猫挠了。”
邢泽拿着药剂的手停在了半空:“那么这些天你给我的药剂?”
“啊,那是糖水。”韦伯面不改色地说,“他们需要一个能对外的理由。”
“我能理解。”邢泽带着复杂地表情喝完了药剂,“既然你把这事告诉我了,那就意味着阿克曼打算放我走了?”
“是啊,虽然阿克曼还想多留你几天,但院长不同意,他打算让你明天就出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