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站在前一排的修士们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在那原初魔力靠近前完成了血咒。

        血咒形成的屏障为身后的巫师们争取了时间,好让他们完成了防御咒。

        然后一道光亮了起来。

        雨停了,不知是在何时,邢泽艰难得从地上爬起,他跟随那道闪亮的光跌跌撞撞地跑出森林。

        然后,他看见在地上的深坑中,查尔德斯依旧站立,但一柄黑剑刺穿了他的心口,雅各伯主教的另一只手里握着十字架,亮闪的光芒逐渐暗淡。

        “能做到这一步,主教,是在不容易。但黑剑对我作用不大。”查尔德斯往前走去,任由剑继续贯穿他的身体。

        他捏住了主教的喉咙,将越来越虚弱的雅各伯提起随意丢出了坑外,主教重重地跌落在地,身子渐渐萎缩下去。

        邢泽跑过去想要用治疗药水救他,但雅各伯却抓住了他的手。

        “没,没用的,没…用。”他虚弱地说道,血从他嘴角流出,“袖子,我的衣袖。”

        邢泽疑惑地将手伸进了他的衣袖,他摸到了一件东西。

        查尔德斯将剑从身体中拔出,伤口滋滋作响,冒出白烟,但他毫不在意,转身对邢泽说道:“现在,就剩你和我了,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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