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林杰把注意转移至了邢泽上,他打量着这个年轻人,就像狮子打量着猎物。
“你的使魔很有意思。”他说,带着狐疑。
在看见桌上的水晶球时,邢泽便知道斯克林杰一定会询问这事。
“谈不上是使魔,液态金属傀儡,能够任意改变形态,最新的东方科技。”
斯克林杰皱皱眉头,没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好吧,我只想知道你们在这干嘛?”
“这话我也想问。”约翰说,“你们一群傲罗在是在开舞会吗?”
“看来是我自讨没趣,带他们下去,再找个治疗师过来。”斯克林杰很果断地命令道,他大概意识到自己从这两人身上问不出什么。
约翰直起身子,瞪了眼想要上前来拉他的德力士,“我劝你别这么做,鲁弗斯,神秘事务司的那群老家伙可没有那么好说话。”
斯克林杰不屑地笑了一声,“我想,没人会在乎一个在翻倒巷的酒鬼。至于你,你叫邢泽是吧,我看你也需要好好休整。”
“我确实需要休息会。”邢泽感觉自己的嘴唇微微打颤,魔力过度消耗的症状开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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