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喝了一口酒,“我有说过我讨厌你这种看穿一切的态度吗?继续吧,小子,那两艘船如果是毁于风雪,你也不会记录这事,对吧?”

        “看来你跟上我的节奏了。”邢泽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坐姿,“风雪不是主要原因,当地的爱斯基摩人说舰队受到了诅咒,来自冰魔的诅咒。”

        “冰魔?”

        “没错,一种流传于爱斯基摩人信仰中的神灵,祂所到之处会带来无尽的风雪,据称祂守护着终北之地的宝藏。如何企图带走宝藏的人都会受到诅咒。”

        约翰皱起了眉头,他记起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车也是被困在风雪中,而且还是在九月份。

        他记起在总部的报告上读到的信息,风雪的怪物,从极北之地而来,在这个世界被称为冰魔,梦境资料未知。

        他记起走进病房时,列车长巴尔克歇斯底里地的吼叫——怪物,亵渎神灵的怪物,它将开启大献祭,我们都会死。

        想到这些事情,他不禁心口一紧,就像有人狠狠地抓了他心脏一把。他思量着要不要告诉这个年轻人所知的真相,但最终他还是没能开口。

        任何人都有秘密,这话一点都没错。

        “好了,让我们回到埃弗里家族上。”邢泽说,“一九七五年的探险,同样毁灭于一场史无前例的暴雪。传说不会空穴来风,我也不相信巧合。所以我猜想,麻瓜的船队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东西才招惹了冰魔,埃弗里家族同样。

        “但不同的是,一九七五年的探险,有人存活,安德鲁的叔叔,同样是一位狂热的食死徒,家族历史上说他一九七六年的时候死在了精神病院。”

        “他们从极地带回了东西。”约翰自语说,“碎片,雕塑,那个带来诅咒的雕塑来自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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