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来桶水。”

        科里伸出了自己肥嘟嘟的手,“老价格。”

        “该死。”邢泽从口袋里摸出八个纳特,“你真该下地狱,科里。”

        “他们都这么说。”

        约翰醉得像头死猪,估计世界末日了也不会醒,邢泽把半桶水泼到了他身上。

        “该死,该死的。”他从稻草堆上惊醒,在看清来人后,他冲邢泽竖起了中指,“我祝你得龙痘,外乡人。”

        “别嚷嚷了,j,你也知道你睡得有多香。”

        “他妈的,这世界到底怎么了?睡觉都犯法了吗?”约翰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接着躺回了稻草上。

        “外乡人,我告诉过你,别上这来,你聋了吗?滚油帮的人在挨家挨户搜人,没有蠢货会选择这会儿去凑热闹。”

        “我觉得他们已经找到我了。”

        听到这话,约翰停止了抱怨,沉着脸问道:“发生什么了,小子,你又惹了什么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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