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吧,校长,您知道那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是啊是啊,还有那些列车的工作人员和热心乘客,他们一样值得赞赏,只可惜我不能去参加普赖斯先生的葬礼。”

        “您认识班森…啊不,普赖斯先生?”邢泽下意识地问道。

        “当然认识。”邓布利多面露忧伤,“他是位值得尊敬的对手,只可惜我们的立场不同。他听命于神秘事务司,并受命监视霍格沃茨。如果我出现在他的葬礼上,恐怕会有损他的名望。”

        听到这,邢泽后背发凉。是啊,他早该知道的,没什么能够瞒得住这位传奇法师,就算他被困在霍格沃茨,看似对外界一无所知。

        邢泽开始庆幸自己没有耍什么小聪明,他此次前来本就是想要和邓布利多结盟,至于神秘事务司,他另有一套说辞。

        “那么,邢泽先生,魔法部给你的任务又是什么?”

        邓布利多的声音沉了下来,邢泽暗暗吐出一口气道:“为期三年的讲师,具体职务由您而定。”

        湛蓝眸子中射出的锐利目光在邢泽身上来回打量,无形的压迫感让他如履针毡。

        半晌之后,邓布利多收回了目光,他略有些失望的说道:“我原以为你是来坦诚相待的,邢泽先生,也许是我理解错误了。”

        “不,您没理解错。”邢泽抬起头,迎上了那有力的目光,“我来霍格沃茨的唯一目的就是当一名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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