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相信霍格沃茨教你们的那一套,真正的战争远比书上写的更残酷,流血的可不只有凤凰社。”

        班森说得很平静,但拔塞子时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

        他把罐子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皱了皱眉头说:“复方汤剂,看来我们的死者先生还有另一个身份。”

        复方汤剂?如果邢泽没有记错的话,这玩意能够改变一个人的外貌,小说中赫敏就曾多次配置过这药剂。

        事情真是越来越古怪了,就不能按照原来的剧情安安心心到霍格沃茨再出岔子吗?

        邢泽感到一阵头疼和无力,故事的发展如同脱轨的火车,一去不复返,至于它是奔向深渊地狱还是璀璨天堂,就得看他们能不能解开谋杀谜团了。

        “先去看看那个男孩,然后我们回去4-a车厢室……”

        “等等,你听到了吗?”邢泽蹙眉倾听起来,在暴风雪的咆哮声中,他隐约听到了几声尖啸。

        顿时一股恶寒打脚底而上,直逼邢泽头顶,他发现自己汗毛倒立,心跳如同草原飞奔的烈马,跳得飞快,无名的恐惧笼罩了全身,让他冷汗直流。

        “你在说什么?”班森不解地看向了邢泽,他察觉到了对方的不对劲,“你还好吗,邢泽?”

        恐惧和恶寒转瞬即逝,邢泽按了按额头,沉声道:“你没听见?好吧,没什么。我想起那股味道了,塞西尔,那个机械工,他身上也有这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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