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爱心泛滥的家伙。”
黑人大汉不屑地嗤笑一声。
黑人大汉带着苏雷在黑洞洞的过道里转了好久,来到一扇金属门前。
带着某种规律敲了敲门,门在里面被打开了。
黑人大汉在苏雷身后用枪顶了顶苏雷后腰,“进去,不要东张西望。”
屋里仍然是一片黑暗,空气中飘荡着阵阵血腥味,还有滴答滴答的水声。
“把灯打开,这里太暗了,我无法治疗病人。”苏雷站在原地不动。
黑暗的对面传来一道嘶哑的声音,“打开灯,斯蒂芬。”
苏雷看清了对面的人,一个30多岁的男子,躺在一张小床上,浑身上下都是血,四肢跟背部用绷带简单包扎着,血液正顺着纱布一角往下流。
原来苏雷听到的水声是男子在流血。
男子费力地支起上身看着他,看着面色不变的苏雷,示意斯蒂芬关上金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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