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普雷尔邀请他一同晚餐,格里高利谦让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他觉得既然普雷尔在战场上救过自己的命,那么就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暗地里下毒手,况且他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也未必值得普雷尔和他的随从们出手。

        关键是,雷克萨也在普雷尔身边,当初雷基冬寒一战,普雷尔和雷克萨以及老陈给那些残存的人类士兵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双方的关系还算不错。

        毕竟人类与兽人有仇,却不代表着人类与狗头人为仇敌,要知道跟随吉安娜的大多是洛丹伦王国的士兵和平民,他们与狗头人、豺狼人可是无冤无仇的。

        格里高利虽然坐下,却表现得很是克制,他只是稍微喝了点普雷尔请他的葡萄酒,那可是老陈的正宗酿造手艺,然后他就强忍着美酒的吸引告辞了。

        哪怕格里高利再热情,普雷尔该派出的斥候和守夜队伍还是要派。一名狼骑兵从夜色中钻了回来,报告说:“那些人类很警惕,他们在哨探前加固了木栅栏,塔顶至少有两队轮流监视的士兵。”

        普雷尔摆了摆手:“让我们的弟兄们提高警惕,人类未必敢乱来,但我们还是不能有任何放松。”那名狼骑兵敬了个礼:“请你放心吧!”说完就又钻进了沼泽的夜色中去。

        一夜安静无事,在没有得到许可之前,普雷尔继续带领着手下耐心地等待着。而格里高利又跑了过来,找普雷尔和雷克萨聊天。

        普雷尔猜测,他大约是在这座哨塔憋得太久,抬眼望去都是手下的熟人,现在难得见到曾经的战友,因此显得有些兴奋。

        与格里高利闲扯了一阵子,这个人类骑兵小队长终于忍不住问:“尊敬的普雷尔酋长,能否冒昧地问一句,您这一次前来,是要代表部落向塞拉摩宣战吗?”

        部落成立的消息,自然是瞒不过塞拉摩,毕竟自部落成立以来,四方种族之间比此前更加密切的合作,但凡用点儿心的势力,都能够察觉的出来。

        然后格里高利又连忙解释地说:“我并无他意,您也知道,我们曾经在海加尔山并肩作战过,一同对抗过燃烧军团。事实上我不喜欢打仗,从前年年底,我就在安多哈尔同亡灵开始战斗,吉安娜女士认为我们塞拉摩应当同你们保持和平,大家都是逃难至此,我觉得她说得对!”

        普雷尔笑了起来:“吉安娜女士不愿意打仗,但是他的父亲、海军上将可不想跟部落,尤其是兽人们保持任何形式的和平,所以他夺取了塞拉摩本应属于吉安娜的权力,向兽人发起了攻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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