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个可居的奇货并没有在半人马手里太久,就不得不放了回来。虽然是凯恩血蹄的独子,但贝恩血蹄显然受到了来自他父亲的良好教育,他表现得很是镇定,恭敬地向见到的每一位部落首领们行礼。

        凯恩血蹄将儿子看了又看,然后不舍地命人将儿子带回到营地后方,然后真诚地对萨尔说:“那么,我们与半人马的战争就到这里吧,接下来我们该去面对塞拉摩的人类了!”

        凯恩血蹄很能够分得轻重,他知道牛头人与半人马是世仇,如果部落继续与半人马交战,那就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彻底将半人马解决的了的。

        相比之下,突然转变态度的塞拉摩人类,显然才是部落最大的敌人。萨尔看向了凯恩血蹄,点了点头说:“我们无法在短时间内将这些半人马赶出贫瘠之地,这个仇我们以后继续报!”

        他看向了在座的众首领们,说:“我们的斥候在杜隆坦尔的东部海岸边、一直到尘泥沼泽北部,一直不断地对塞拉摩的动向侦查着。接下来,塞拉摩军队将很有可能以海军运输兵力,在提拉加德城堡方向对我们发起进攻,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去防守!”

        普雷尔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我认为我们还是应当与吉安娜女士在沟通一次,或许可以发现别有隐情也说不定。”

        格罗姆地狱啊咆哮撇了撇嘴:“袭击我们的哨所,残忍地杀害我们的斥候和士兵,除了塞拉摩,还会有其他势力要与部落为敌吗?”

        他出言反驳,倒不是对普雷尔不满,实际上格罗姆地狱咆哮一直很感激普雷尔,若非普雷尔,他在前往击杀玛诺洛斯的时候恐怕就已经战死了,他只是性格直白爽快而已。

        萨尔沉吟了起来,在海加尔山时,他曾经与吉安娜有过一些接触和谈话,而且在海加尔之战结束后,萨尔带队将此前驻守在尘泥沼泽东部海岸、塞拉摩城北部的兽人几乎全部迁了回来。

        也正是接着迁移子民,萨尔与吉安娜有过数次的会面,在海加尔山并肩作战后,吉安娜对于兽人的态度发生了许多的变化。

        她觉得既然兽人出兵海加尔山,就已经说明兽人改过自新的想法和行动了。在大战结束后,塞拉摩也同样需要休养生息,所以她现在觉得,尽可能地争取和平,对于塞拉摩是十分有利的。

        也正是因为这有限的几次接触,萨尔觉得吉安娜内心里还是向往和平的,这一点与现如今的兽人们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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