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会议结束后,普雷尔出了门,来到了梅里冬风和麦德安的住处。这个小小的山坳,那座木屋外,一片竹林依旧翠绿,木栅栏围成了一个小小的院子,有一个小小的马厩,院子里还散养着几只鸡。

        马厩里有一匹小马,那是格雷苏的坐骑,被普雷尔当做礼物送给了麦德安。然后普雷尔就看到梅里冬风穿着一件灰色的亚麻布袍子,坐在门廊下的躺椅上,悠闲地晒着冬日里石爪山脉下午最后的夕阳。

        “看来你们又一次地成功保卫了艾泽拉斯!”老不死的法师用一种置身事外的语气说到,然后指了指身边的躺椅。

        普雷尔舒服地坐了上去,发现梅里冬风手边居然还有一小瓶葡萄酒,那是老陈在绿荫山谷南部开设的酿酒作坊出产的。

        “麦德安呢?”普雷尔问,梅里冬风说:“小家伙骑着马去后面的山坡练习马术去了!”

        普雷尔突然不知道该和这位亡灵身体的法师说些什么了,梅里冬风只关心麦德安一个人,战争在他看来实在是太无趣了。

        而且他似乎同样笃信燃烧军团的入侵会再一次地失败,当初普雷尔试着邀请他,也被他拒绝了。

        “最近的教学工作如何?”普雷尔随意找了话题,刚说出口就后悔了。

        “那些狗头人、鹰身人、豺狼人法师都是一群没有脑子的蠢货,他们甚至连最基本的法术原理都搞不清楚。说实话,我宁愿去教那些更小的家伙们文学和语法!”梅里冬风毫不客气地说。

        普雷尔干笑了起来,土著种族的法师原本就是靠血脉觉醒,毫无传承可言,所以在梅里冬风看来,土著法师们就属于半调子,只会使用法术而不知道原理,连达拉然的学徒都不如。

        “那么,最近麦迪文先生来过吗?”普雷尔小心翼翼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