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留守营地的迪塞尔,看到了峭壁湖东北岸隐隐有火光生起,到了后半夜,他又看到了峭壁湖正北方,那里腾起了一朵巨大的火炬,照亮了小半个夜空。
“是我们的水车,那里被攻击了!狗头人烧毁了我们的水车!“迪塞尔喃喃地说。既然水车被毁,那么想来向水车方向逃跑的格雷苏也没能逃脱。
第二天,营地外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仿佛昨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似的,狗头人士兵们依旧忙碌地挖掘着壕沟。
望着营地内所剩不多的人员,迪塞尔心中悲凉,事实上如果现在普雷尔带兵攻进来,他们完全没有抵抗的可能。
于是一群留守的护卫队员和少部分伐木队员们凑在了一起,争吵了大半天,最终决定向普雷尔投降。
昨天格尔纳法德兰被俘虏而非被杀死,让他们看到了一点点生存下去的希望。有个地精突然提议,要不要先把营地里储藏的粮食和物资烧毁,立刻有两个地精扑了过去,和他厮打在了一起,一边殴打一边骂“你是想让我们彻底把尸体丢在这片该死的山谷吗?“
又度过了心惊胆战的一夜,第三天上午,迪塞尔大开营地大门,带着剩余的不到一百名工人和护卫们,向普雷尔投降。
至此,峭壁湖正式落入到普雷尔手中,而狂风山谷的风险投资公司势力全部被清除。
普雷尔并没有摧毁峭壁湖营地,而是留下了一百名狗头人士兵看守,同时派出了两百名狗头人和一百名豺狼人士兵,前往石爪小径南入口处修建哨站。
然后他便带着手下,押送着投降和俘虏的风险投资公司的雇工护卫们,押运着一大批搜刮而来的物资和粮食,向黑狼湖浩浩荡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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