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清晨的太阳升起,整个营地一片寂静。昨晚上几乎每隔半个小时到一个钟头就会响起的枪声,让所有的人都没有睡好,所以此刻大家都在补觉。

        格尔纳法德兰也很疲惫,但他好歹还是安排了巡逻队的任务,这才摇摇晃晃地朝着自己的木屋走去。

        当天晚上,这样的情况再度发生。格尔纳法德兰这一次倒是学乖了,他没有安排太多的士兵把守,要求一半的士兵用布条塞住耳朵,尽可能地休息。

        第二天白天,格尔纳法德兰强烈要求亲自带队外出寻找这一支卑鄙的偷袭者的踪影,但格雷苏拒绝了,他害怕格尔纳法德兰前脚带队离开,后脚普雷尔就杀了进来。

        于是无奈的格尔纳法德兰当天夜里又一次地迎来了普雷尔的骚扰,他双眼发黑,情绪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现在他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抓住那个该死的偷袭者,然后把他砍成碎片。

        第三天夜里,这样的骚扰一直持续到后半夜,然后中止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格尔纳法德兰疲惫万分,不知道对面的敌人是同样疲倦了还是有别的什么打算。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围墙内守卫的士兵们睡倒了一地,格尔纳法德兰也眯着眼睛打了一会儿瞌睡,然后他猛地惊醒了过来,恐惧地瞪大了眼睛,他突然意识到,对面敌人的指挥官的打算了!

        而此时,普雷尔带着狗头人们,正在树桩之间悄悄地匍匐前进着。这几个晚上,普雷尔把所有的火枪手都撒了出去,每隔一段时间就射击骚扰一阵子,用“疲敌”的小计策,不断地骚扰着营地。

        现在,他已经把所有的狗头人掷弹兵,连同一部分臂力强悍的豺狼人射手也编入队伍,悄悄地向围墙内摸来。

        格尔纳法德兰惊醒得正是时候,他不愧是一名经历了两次兽人入侵大战都存活了下来的老兵,对危险有着敏锐的察觉,他悄悄趴在了围墙上,掏出火折子,猛地抛了出去。

        然后他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看到至少有几十个狗头人已经摸到了离围墙只有七八码的距离!“敌袭!敌袭!”格尔纳法德兰跳了起来,抽出盾牌护住了上身,不停地奔跑着,一边跑一边用脚使劲儿地踢着熟睡的士兵。

        “d!”普雷尔骂了一句,那个火折子就落在不远处,已经熄灭了。显然这一次偷袭被人提前发现了,他站起身来,摸出一枚手雷,狠狠地向围墙内砸去“进攻!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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