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他耳朵猛地立起,后肢铆足了劲,下一瞬如同闪电,飞驰而去。

        一时间,热闹的院子里,百姓四处逃窜,惊恐万分,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我扶额伤脑,叹自己无用,不能阻止。

        说时迟,那时快,我腿膝一屈,如同绷紧了炫的箭,几个飞步赶了上去,抓住老狗背上,那圈在狂风中狂傲不羁的毛发,“冲动是魔鬼啊,兄弟,咱们别玩那么刺激的啊,刚开始我们玩点温柔的?”

        奈何,老狗仰天一声咆哮,纵身一跃,跃过一名抱着婴孩,吓得哇哇大哭娘亲。

        “不好意思啊姑娘,实属无意啊!呜呜呜,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的祖宗啊!”,我被狂风疯狂地拍打着老狗的背,颠来倒去。

        眼见着老狗朝着一名背着行囊,吓得脸色苍白,双腿抖动的男子而去,我猜想,老狗莫不是许久未开荤,想要品品肉味了。

        唯恐他闹出人命,我咬紧牙关,脚一蹬,借着他硬实的皮肉,凌空一个后空翻,堪堪落地,护在男子面前。

        老狗比我想象中灵敏,他硕大的脑袋一别,将我摔过一边,尔后露出森冷的獠牙,一张一合,朝男子咬去。

        “别——”

        我吃疼地爬起来,喘着息,心跳几乎吊到嗓子眼,可见到地上一滩鲜红的血水淌出,我心跳登时一顿,凉透了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