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男人紧了紧拳头,争取道:“老板,你也知道今年行情不好,但是再不好,也不只这个价啊,能否再加点。您也是有妻儿的人,我家里媳妇孩子还等着我回去过节呢,这拿少了,确实面上挂不住。”。眼见男人因为激动,身躯微微颤抖,我真怕他就这般跪下去,求这个没良心的马老板。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马老板平日居然这般小气吝啬,也难怪拜神那日为了保命重金与我卖猪。果然是贪生怕死之徒!

        马老板听罢,上下将我打量了一会,轻笑,“别拿你家那些阿猫阿狗脏了我家妻儿的名声。今个儿,我们只买鹅,不买你家的低贱的人。我看,这头鹅也没什么特别了,这个价已经是最高了。”。

        马老板挥挥手,丢下五十文就要牵走我。

        男人低着头,死死攥着绳子不放,手中青筋暴起,“这头鹅今日之前确实算的上上品了……”

        “上品?你那破地方还能养出上品的鹅?我是瞧你见都没见识过吧。”,马老板轻笑,指了指我,“上品的鹅会飞,你这会吗?”

        男人一听,登时懵了,看着我七零八落的羽翼,眼里装满了懊悔和自责,他沉重地摇了摇头。

        马老板这下笑得更欢了,提高了语调,“看你这鹅病恹恹的,怕不是下品?”

        去你大爷的!

        这下还没等男人解释了,要不是彻夜惆怅耗尽老娘的精力,蔫了毛发,我可早就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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