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想试试踹开栅栏,猝不及防,被身后之人掐住了命运的喉咙,我终是欲哭无泪地被拖了回去……这感觉……真的很丢人诶……

        第二日,日上三竿,妇女红肿着眼,抱着孩子还在哭哭啼啼,“你看!我就说吧,昨晚就不该趁着孩子睡着……”,说道这,她羞红了脸顿了顿,摸了摸怀里的孩子,“一夜之间少了两头大鹅,这是要了我的命啊——”

        男人拿着种菜工具回来后,眉头就一直拧紧,一言不发坐在门槛抽烟,地上满满都是烟渣。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起身嘱咐妇女等她回来,然后给我栓上了绳子,牵上了集市。

        还没走一会,方出家门不远时,我察觉到脖子的绳子紧了些,转头却发现男人仰着头,眼眶泛红,却一直隐忍着。我轻轻叫了两声,他胡乱摸了把眼角,便继续上路了。

        一路颠簸,走过了蜿蜒的乡村小道,潺潺流水溪边,方才听到人声鼎沸。

        一进小镇,便听得路边小贩分享着近日的趣事。

        我侧耳倾听,原是昨夜豆腐大娘洗澡被偷窥了,大家都怀疑是隔壁木匠儿子做的。

        还有灯笼佬的小女儿昨夜哭了一宿,偏说想要一只黑蝴蝶。灯笼佬劝说了半宿,说明日做一只蝴蝶灯笼给她玩,她却偏说她要那只停在她手里的黑蝴蝶。

        听到这,我不由得想起那旧靴子来被惊飞的小黑蝶,心里一沉,心想不会是同一只吧?

        拐过几个街口,我们终是到了目的地。抬头看到这家店的一刹那,我不由得虎躯一震,这不是那夜灯火通明的诡异澡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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