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树后的我和胖胖捂着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响声。

        待栅栏门被关上锁住时,已经接近午夜了……

        胖胖趴在一旁嚎嚎大哭,“哇哇哇~我的羽翼没了……瘦瘦不会喜欢我了……哇哇哇……”

        映着微弱的月光,栅栏外的男人和女人的谈话隐隐传了进来。

        “孩子他爹,这怎么明日就送走的鹅,今日尽发生怪事。我真没见过哪家从小养大的鹅会飞了去。”

        “别多想,没事了。这羽翼剪了,他们也没法飞了。虽说卖相差了点,但听说马老板买了也是用来祭祀祖先的,毛拔了都一样。明日我同他说说,实在不行……就少半个银子。”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就少半个银子?这点钱可是我洗三个月的衣服才赚的来的。”

        “行了行了,孩子睡了,小点声吧……”

        深夜的虫鸣逐渐消平取代了这场争执。我趴在栅栏边无所事事,没了人灵巧的手指,栅栏翻不过去,门也打不开,这又如何逃狱呢?难不成真坐在这等死不成?

        我起身往角落走去,胖胖这会儿哭累了,趴在地上,头低垂,藏进翅膀内睡了去。

        角落那杵着一坨巨大的“肉丸子”,我顺了顺肉“丸子”的背,安慰道:“外孙,你也别想太多,这鹅生不如意十之**,你就别往心里去了。”

        悟涅抖了抖肩膀,示意我别碰他。我撤回翅膀,靠着篱笆,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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