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根着普通的粗布麻衣,身材魁梧,坐姿却宛若一尊佛像。唔,就像一个屠夫拿着针线做绣工的既视感。
他面相并不柔和,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棱角的阳刚之气,和粗犷的碎胡渣。
但是,最让人瞩目的,还属他那两条黑如海苔的眉毛,配上他不轻易努起的嘴角,更添加了一丝凶残相。
也幸好是晚上遇见他,要是白天,大老远看到这种人,我当然绕道走,走得越远越好。
“呵呵……”,我干笑了两声,以缓解尴尬,“我……我见……别,别人……家的猪……跑……跑了,想……想想帮……帮忙……”
说罢,我趁那小奶猪不注意,攥住他的小猪蹄,用力一扯。它“嗷”得一声尖叫,身子一轻,被我死死扣在腋下,动弹不得。
伊根无动于衷,四下张望,皱了皱眉头,“悟涅兄弟呢?”
“哦哦……”,我瞥了一眼地上的被埋在干草里的纸条,看来伊根并没有发现,“他……他有事……晚……晚上……再……再和……我们……汇汇合……”
伊根点点头,默了一瞬,“我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呵呵……你……且……且问……”,我调整了下小奶猪的位置,让他在我怀里寻个更舒服的位置,好方便我取暖。
“你与悟涅兄弟是何关系?年龄差距悬殊,关系却不像婆孙,他似乎并不拿敬重对你。”。他那表情,如果不知情,也许会有人以为他在询问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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