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挥了挥手,待粉尘散去才走近一看。
猪?
一头四仰八叉,鼻青脸肿的小奶猪?
我看了看他来时的茅厕,那里正悠悠飘出耐人寻味的气味。怎的,都说狗改不了吃屎,这年头连猪都改吃屎了?
不过,看他一动不动,不会是挂了吧?
犹豫得收了收刚伸出去的手,我捡起一根树枝,试着去戳了戳他圆碌碌,柔柔软软的肚皮。若还活着,应该有点反应才对。始料未及,像是按下了机关开关,这丑猪仔的眼睛蓦地睁开。可他那也不看,偏是幽幽将我盯着……
这阴郁的眼神,像是我抢了他嘴里的奶一般有仇,看的我背部发麻,好不自在。
我默默将他推远了几分,拍拍屁股起身刚想走,却见他如同一颗球,小短腿蹬了两蹬,身子一翻,近了我两步。
刚出壳的雏鸭,不管见到何物,都会认做母鸭。这猪仔……不会也是吧……
我挑眉,咳了咳喉里的痰,抱着手,“怎……怎怎么……,你……你你……可想……跟,跟,跟我……走?”
那小猪仔好似听懂了我的话,虽然满脸的不屑,却还是哼哼了两声。
“我……我,我不要……要,要你!”,说完,我转身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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