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和儒若结束了十六年的相守相约,儒若也提出要同我成亲,然后在我收拾行李之际,一个破地震将我砸死了,我到了阴曹地府走了变成了一道光,不知多久后又把自己给转了到了村头沟……
“什么个破玩意儿呀!”我一个不小心骂出了口,连我自己都有点吃惊。
自从儒若回来,我总是让自己尽量看起来像更文雅一些,首先带脏的话语就得丢掉。
俗话不是说得好吗?爱就是相互为彼此改变。
不过,此时的我脑海里繁杂的思绪如胡乱缠绕的红线,剪不断,理不清。
恍然间,我脑海里闪过一丝灵光,难道那地方不是阴曹地府?
我眯起眼睛,不解地摩挲着下巴,尔后我实在是无处发泄,随脚踢了个小石子,清脆的“哐当声”后,小石子落在了一双蝶粉绣花鞋边,还没看清对方的长相,那绣花鞋的主人便猝不及防地倒在我面前。
我一惊,这又是搞哪样?
当天夜里,汗流浃背的我波澜不惊地屹立破庙大殿,目光麻木且空洞地仰望着大殿上供奉的一尊女神像。
她是什么神仙我也不想知晓,可是我是在想不明白,为何让我错过女人一生美好的几年,让我妥妥成了一个稳婆的角色呢……
“老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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