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降温完毕,穷奇如同风一般冲入走廊,冰吟的低温让所到之处结出雾气。穷奇快得看不清的身影之后雾气跟随,让穷奇看上去就是快速蔓延的冷雾本身。

        穷奇沿着走廊来到的第一个门口,门被金属碎片刮烂,里面却只躲着两个人。

        雾气让那个蜷缩在房间里的两个鸟嘴人看不清穷奇的动作,等他反应过来拿出枪械进行格挡,冰吟已经改变方向,绕到了他大好头颅的侧面。

        极致的寒气比剑刃更快一步到达了皮肤,穿过了肌肉组织,冻结了大脑皮层。

        因此相比于划伤的疼痛,这个苦命的人最后的感受应该是寒冷。

        如果真有上帝,上帝在听他陈述死因的时候,可能也会纠结,这个人到底算死于剑刃还是严寒。

        击杀第一个人,同时给了另一个人做出反应的机会,他格挡住了冰吟的凶猛劈砍。寒气就在这劈砍的接触间,顺着金属枪身传到了他的手指,将手指和枪械冻在了一起。

        大多数人应该有过舌头被冰棒粘住经历,或是在北方的冬天皮肤被室外的金属物件拽住。

        如果没有好的方法,撕掉一层皮是难免的。

        冰吟剑刃下的鸟组人,想要变化动作格挡下一波进攻,却发现枪械如同刑具一般锁住了他的双手。

        然而,穷奇并没有趁对方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另找方向刺击。

        在他看来似乎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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