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家小姐传来喜讯,来年二月成婚,当天夜里应父喝的酩酊大醉,被伺候他多年的丫头钻了空子。
一夜有了应然。
应父几乎无喜无悲,娶了应然亲生母亲,迎娶之后相敬如宾,相约就这么和平相处,两人都不求过分之事。
来年春天,对家小姐还未嫁过去,被劫匪掳走,应父拼了命把对家小姐救了出来,可回来之后对家小姐未婚夫大肆宣扬对家小姐已非完璧。
非完璧之身,不娶。
这是近几年来,应父的痞气再一次发挥的淋漓尽致,其实去的时候提了刀,被病床上的对家小姐哭求着换成了棍。
心里幽闷至极,上门把对家小姐未婚夫打了个半残,扔进医院给了一大笔钱。
什么垃圾玩意儿值得小姐这么上心,也值得小姐哭着从病床上求着他不让他下死手,真的是郁闷极了。
之后他回归自己的生活,知道对家小姐讨厌他,只要对家小姐没有什么别的事,他绝不上赶着去让对家小姐心绞痛。
如果日子就这样过去也就罢了,可应然亲妈生了男孩儿之后觉得自己水涨船高,趾高气扬,看谁都觉得自己比之高贵上三分。
其实这也就罢了,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了钱还想要他的人他的心,天天纠缠,日日撒泼。
就这,应父也未曾起离婚的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