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形势如何?”
“回将军,没有异动,十二年前他们虽然大获全胜,但是也伤了自身元气,这些年一直在休养生息,估计已经修养得当,再过些时日,怕是要有变化。”
“何以见得?”
应风顿了一下,继续道:“我潜藏时认识一女子,是千叶国的公主,前些天她跑来向我哭诉,父皇要她嫁去蛮荒之地以换兵马之用,我……帮了她。”
应然深深的看了从刚才跪下一直不敢起身的人,脊背挺直,头颅低沉。
“爱上她了?人带回了府?”
跪在地上的人一惊,“属下不敢!只把她安顿在了外面,请将军责罚!”
应然没有回话,坐在身边的檀木椅上,盯了地上的人许久,应风不敢抬头,他只看得见顶上的墨发,把几案上的玉扇摸到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给自己扇着清风,丝丝乌发随着风轻轻飘动。
“可敢用自身性命赌她不会背叛于你?”
跪在地上之人头颅低的更沉,过了一会儿,才一字一顿的答复,“敢!我应风,敢用自身性命保证,叶星蕊绝不是千叶国派来的探子,如若是……”
“如若是,咱们这多年的部署,皆毁于一旦,那是你的血海深仇,你都为了一个女子抛之脑后忘的一干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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