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好似消失不见,只有轻柔的水肆意抚摸着二人。

        ——她好像可以在水中呼吸了。

        鲛人的唾液有修复伤痛的能力,歌声可以魅惑人,同时也可以是一个人的良药。

        ——

        太大意了,怎么着了他得道呢。

        当时她只记得自己心里只有一个声音。

        这水没法喝了。

        慕澜珊试穿了下应然昨天新做好的衣服,意外的很贴身,也很舒服,冰冰凉凉的,有种像冰蚕丝的触觉。

        应然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早餐和热水,她盯着大贝壳里正在冒着小泡沸腾的滚水有些不忍直视,“这水哪里来的?”

        应然得偿所愿,餍足无比,昨晚抱着她游了大半个海域,回了一趟鲛人所在的海里。

        不是为了回去见什么人或者辩解自己不是异类,他只是单纯的知道他们所在的海岸边有一种树,结为伴侣之后雌性鲛人会喝那果子中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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