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盯着慕澜珊看了半晌,最后轻轻咳了一下,“那我最后有一个问题,您为什么在我们成婚的晚上送那一对送子观音?”
慕澜珊挑着眉看了沈潇半晌,很好,这小混蛋称呼都变了,已经彻底相信她是他老丈母娘这件事了,“这事儿你没问过你爹?你爹没告诉你是你爷爷当时坑的我和你老丈人?你爷爷我们是坑不了了,最后一合计,只能坑你了。”
沈潇的眉头狠狠的跳了跳,“我皇爷爷?”
慕澜珊放下帘子进入屋中,找了个座位坐好,翘起二郎腿,沈潇默默的跟在后面等慕澜珊坐好之后站在一旁。
“那可不,世界上最坑的人就是你皇爷爷。什么阴招都使,什么黑锅都甩,不是我爹给他背黑锅就是我公公给他背黑锅,最后下药都下到我身上了,我们得反击一下,让你倒下小霉不过分吧?”
沈潇忍的眉心都快跳突突了,最后沈潇忍无可忍,“娘亲!您知不知道您可害苦了我了!当时小桃整整怀疑了我三个月不能人道!!”
噗……
沈潇从小跟应桃一起长大,虽不能说天天长在相府,但是大半时间都在相府,小时候应桃说话早,喊慕澜珊娘亲,沈潇也在屁股后面跟着喊,慕澜珊纠正多次无果,太子喜哈哈的过来说甚好甚好,早晚要成婚的,跟着喊也是对的。
后来大了之后沈潇自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天天挨揍的同时打死不改称呼。
慕澜珊透过窗户见小路子已经把自己缩在墙角的角落里,把手撑成喇叭状,小声问道,“那你怎么让我闺女把自己的怀疑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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