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半晌,里面并没有人为应然打开房门,他又重新拍了拍,醉意明显。

        他又喊了两声慕澜珊的名字,里面也没有人应答,他的眼睛清明了两分,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他本来就明显的醉意显得更为明显,甚至连步子都走不稳了,直奔了床边慕澜珊在的地方。

        可是他并没有看到慕澜珊,反之本该用床勾勾住的床帏放了下来,房间的窗户大开,冷风徐徐的吹了进来。

        应然的眉头皱了皱,眼中的醉意退了下来,步子也平稳了起来,澜珊呢?

        去哪里了?

        他的新娘子怎么没有在他们的洞房之中?

        今日的时候他的身体一直火热,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在外面寒暄的时候恨不得扔下一切来找她,这才装的醉了来找她,本来还想装醉吓上她一下,可是她没被吓到,他却被她吓到了。

        蓦地,他听到放下来的床帏中传出了一声声响,那声响含着压抑,含着痛苦,还有些哭腔,但是他听清了,她在喊他:“应哥哥……”

        他本来快要僵值掉的心脏嘭的重新燃烧跳动了起来,他猛的上前掀开了床帏。

        他的动作僵在的原地,他本来以为原来的那声叫声就已经够让他不顾一切的了,可是,眼前的这冲击性的一幕,比刚才耳膜上的震动,要直观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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