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极其淡然,扫了一眼焦急不已的应尧慢慢道,“你应该知道,咱们家从来都没有过什么外室,妾氏和通房之说,我与你母亲伉俪情深,今生只你母亲一个女人,原本我们误以为你与澜珊有婚约,所以当时对柳氏的态度不是很好,现下已真相大白,与澜珊有婚约的是应然,那你既然与柳氏已有夫妻之实,你又同意她为你的外室,那必是有感情在,那今日父亲就为你做主,等过些时日,直接迎娶柳氏过门。”
“父亲!”应尧额头开始冒出细小的汗珠,也不知是伤口裂开疼的还是紧张的。
相爷手一抬,直接把应尧的话堵在了喉间,应尧见说不动父亲,又转身看向相爷夫人,急急道:“母亲!”
“你父亲说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们看如烟这孩子不错,长相品行都配你,为你怀有双胎更是有劳,你娶为正妻,在合适不过,你还是赶紧坐下,赶紧让你父亲与亲家商讨一下聘迎娶之事,现在胎已有三个月,已经稳妥,近期成婚在合适不过,再晚了,怕是肚子就太大了些,穿嫁衣就不好看了。”
应尧一口气憋在肚子里,发也发不出,咽又咽不下去。
自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妻生子虽然自己也可以有意愿,但是最后定下来的还是得看父母,现在他就这样草草的让自己娶了个卖胭脂水粉的!
这女人以前的时候还是别人的童养媳!
应尧一瞬间把柳如烟的所有不好全回忆了起来,都是这个女人,去哪里不好,去什么勾栏院卖脂粉,一个去勾栏院卖脂粉还让他一上一个准的女人,真的是好女人吗?
应尧开始怀疑以前自己的所作所为和判断力,他怎么就那么寸那个时候喝了酒迷糊起来?
怎么就那个时候碰到了卖脂粉的柳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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