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躲了她三天了,但是不管她在不在我眼前,我老是觉得她就在我面前,我的眼睛就不受我控制,我的心跳也不受不控制,我觉得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癔症?她明明一直呆在府里,可是我就是觉得她一直在我眼前,我快……受不了了……”

        应然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快受不了了,他想回去找她,看看她的手好了没有,看看她有没有好好吃东西,想看看她是不是……也像他这般病了……

        可是想到最后,他又难受的不得了,她……她哪里会得这种病,在她眼里,估计还没有二两肉来的重要吧……

        白衣男子看着他满脸落寞的样子,嗓子也发紧的难受,这些状况……这些状况他又如何不知道,不过是他在见不到他时才……

        紧了紧自己的手指,压下了心中的那抹异样,起身坐到了应然坐的榻旁的矮凳上,装模作样的伸出手说要把脉。

        应然毫无意识自己这“病”根本就不需要把脉,微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些,过了半晌,他有些紧张的问道,“是什么病?严重吗?需要我怎么做?全力配合。”

        那人看应然好不容易露出这样的样子,唇角勾起,准备戏耍他一番,毕竟他这个样子,他也不太好受。

        他挺直身体,表情严肃,“你这病……”他拉起了长音。

        应然听着从来吊儿郎当的人也有这么严肃的时候,瞬间也觉得自己的“病”大概是什么不治之症,脊背挺的直直的,一脸的痛心疾首,“没事,你说吧,我都……受得住。”

        那人严肃的看着应然,点了点头,但是话说道嘴边,又卖起了关子,“你这病吧……”

        “嗯,你说。”应然板正着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