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旋即反应过来,是自己多疑了。

        玄关的烟雾弹还在燃烧,谁敢穿过白磷火焰,还没到自己跟前就已经化作火人了。

        “小心,对方似乎有控冰的能力。”他们在无线电里交流道,“小心点,改用镭射手枪。”

        很快,他们把突击步枪抗在肩头,手枪装载红外自瞄,准备突袭。

        就在武装佣兵团扭身,将视野重归于里屋时,一团白烟逆向席卷而来。

        列奥维奇看得真切,喊道“射击——!!”

        可是他的声音传播一半,那团膨散的白烟在高速移动中已经散开,来者露出真容,一个通体燃烧着白色火焰的男人如燕隼一闪而过。

        靠得最近的佣兵手枪已经提起,却被对方贴近。

        来人左手下擒封枪,右掌借冲劲朝面门一推,整个防毒面罩陷进佣兵脸中。

        光听声音都能感受到鼻梁骨被轰击断裂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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