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衣衫内,熔金色的裂纹像呼吸灯一样亮起,又悠悠熄灭。
皲裂的皮肤不复柔嫩,豁口从先前的溃烂逐渐结痂,固化成黑色角质。
女人的手捂在心头,胸腔像滚烫的熔炉,灼热的温度从心口传递至掌心,痛苦得她额头盗汗。
陈若澜脸色苍白,护在祁桐衫身侧,苦苦支撑。
“你没事吧?”祁桐衫忍不住问道,“用不用送你去医院?”
“没事,每个月里总有那么几天,身体会提醒我,我也仅是个娇滴滴的弱女子。”
陈若澜的脸拧成皱皱的橘皮,双眼紧闭,偶尔睁开,从眼缝中露出怅然之色,用虚弱的语气解释道。
“你亲戚这是住你心里了?”祁桐衫斜乜了一眼女人捂着上身的手,满脸鄙夷,“能不能换个借口?”
“不用了。”陈若澜露出哈哈的表情,却没笑出声来,只是缓过一口气,说道“老毛病,只是好久没犯了。”
“没听你说过啊。”祁桐衫疑惑道。
“哈。”陈若澜打了个哈哈,“我谁都没说,闫无逊他们也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