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几岁?”傅沁问,
“二十三。”
“我几岁死的?”她倒是没什么避讳。
“二十一。”
“这么早?那死因——?”
“白血病。但不寻常。”
“啊,那岂不是头发会掉。”傅沁微恼。
“你——?”靳子跃想不到什么话语来安慰她。
承诺?安慰?还是对未来全数交代?似乎都不是妥善的做法。
傅沁并非寻常的女孩子,她的冷静与理性只会让她更早地接受现实,连思维都比寻常人具有前瞻性。
“啊,虽然有点心理准备,但是真的听到自己会死,还是有点烦躁。”傅沁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