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倚着破烂不堪的黑色丰田,一条腿绷直撑着身子,另一条腿靴子点地,美好的曲线展露无遗。

        她双手环抱,静静地聆听着外面的情况,娴静得就像邻家大姐姐。

        身旁是不敢动弹的闫无逊和豆子。

        男人如临大敌,死死地咬紧牙,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涔涔流下,眼神惊惧,面部肌肉因为过分扭曲而有些僵硬。

        闫无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女人。

        狼人的尸体一分为二倒在不远处,雷鸣蜥的的坑直径五米之内尽是血糜,还有那只树人,顶着无数的墙,身形消失在三条街巷开外的什么堆里,除了人群惊慌失措的呐喊再无动静。

        闫无逊也想硬气地凶她,龇好牙却发现牙根打战,低吼变成呜咽,犬牙般凶恶的面貌变成委屈啼哭的小媳妇。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人形怪物!

        闫无逊不是傻子,他虽然学艺不精,无法辨别对方的命辞,但那种蓬勃朝气的命……就像永不熄灭的明火,亮如白昼,生生不息。

        懂行的人才知道,这好歹是上百年的命辞积淀……

        这座城市……这个片区,竟然有这么恐怖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