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也不躲,刀光削落的只有身上的厚冰,但他的拳路确一步一步地压缩刀的轨迹和划动空间,很快,眼前的野兽连手中的细杆都将挥不动。
刹那——
胸膛抵着细长的刀锋,凌厉如蛇牙,从荒木排山巨浪般的铁拳间,如同一记鱼雷直抵中心。
奇袭的刀锋点在灰色的肌肉。
但是荒木的胸口仅是破了些许的皮,白色的刀痕挤压肌肉,却不得寸进,就像蛇口咬中了石像,刀身铮铮长吟,扭动不止。
荒木眉头一拧,他并没有看到刀路是怎么从狭小的缝隙中钻进自己胸膛的,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戒备。
早在交手之前,他身上遍布的寒冰就是天然的铁衣,肌肉纹路频繁挤压的地方,才会出现隐约的浅痕。
“尽是些小聪明。”
荒木不屑地咬紧尖牙,唇角微扯,齿间迸出的话语,字字生寒,手爪猛地搭在刀柄上。
白色冰晶从刀尖攀上刀身,暗红的血迹蒙上灰色的霜。
靳子跃抽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