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又被躲过了是吗。”阴摩罗啐了一口,扯过铁链,蓄势调整,“我到要看看你有多能躲。”
“砰、砰。”双管猎枪左右齐发,一前一后打中靳子跃的腰部。
“小心小心,子弹来了哟!”双枪佬欢快吹哨。
黑色风衣结结实实地挨下两发子弹,却没有破损的迹象。
“叮叮。”弹壳跌落,弹跳声在地板回响。
这时候,靳子跃的弹射绳索刚好甩到尽头,余力不足,新力未生,延滞的半秒又添跌宕。
两枚哑光飞刀从角落电射而出,宛如蛰伏依旧的蝙蝠,灵性十足,刀身一飘三幻,在半空中扑棱着啜向靳子跃的双眼。
靳子跃刚刚为了发射暗器,抬刀横身前。
手腕抬转,甩出正手剑花,拇指食指并用,高速调转刀柄,食指和中指齐夹,转反手挥刀,摇腕再甩反手剑花。
抬腕如旋桨,长刀的轨迹顺畅如秋波掠水,刀光幻影间,削出∞形刀花,两枚飞刀如同削断翅膀,齐齐弹落。
面具男人落在盛放肉制品的铁架上,蹲身卸力,靴子砸在铁架发出牙酸的嘎吱响,趁着摇晃的铁架还未倒地,足跟一顿一踮,迅速跑进深处,沿着铁架的路线奔跑起来。
一排排的铁架乒乒乓乓,像失衡的醉汉,冻硬的生肉一股脑地抛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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