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问认识二年级化学系的飞鸟琉衣吗？”
“嗯？不认识，化学系的讲座在那边。”
……
经过一番折腾。
“飞鸟琉衣？我们系没有这个人吧？百合子？”
“没有。”
几名女生互相张望。
“这是她的照片。”靳子跃连忙取出飞鸟的照片。
女生的表情瞬间诡异起来。她们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才试探着问：“大叔，她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们店里的员工，今天没来上班，老板让我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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