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酒吧,内里烟雾缭绕,喧嚣异常。

        随处可见摇头晃脑,宣**力“神经病”。

        当然,更多人还是抱着酒杯醉生梦死。

        在这样没有未来人类社会,对这些家伙,或许只有酒精麻醉才能叫他们找到归属感。

        唐傲松径自走到吧台跟前。

        调酒师立马是询问唐傲松需要什么。

        唐傲松很直白回了句:“一杯清水。”

        很难想象调酒师在听了唐傲松回复后那张脸有多难看:“小伙子,如果你只是喝白水,那就没必要来我们这儿消遣,大可待在家里慢慢喝。”

        卜月半立马不高兴撑场道:“嘛意思?和着喝白水不能来你这地方了?咱战区有哪条规定酒吧不能喝白水的?哥几个正常消费,又不差你钱。喝点白水怎么呢?你知道哥几个什么人马?来你这喝水是看得起你!知道吗?”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卜月半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给调酒师怼了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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