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余从一旁笑道:“谢教授,你是尊长,不如就由你先来吧。”

        但谢恒依然大摇其头,“不妥不妥,酒场之上,哪儿有什么师长弟子之说?我先,也是占便宜,依然不妥。”

        冷彻又无语又好笑,一顿酒而已,至于么?

        “谢教授,你这既不肯让苏余先,又不肯自己先,那该如何是好?莫非是让我先来么?”

        谢恒自然更不可能同意。

        不过,谢恒也有主意,他念头一转,已经冒出了一个念头,就见他拎起那一壶凤血酒,斟满一杯,放在了桌子的正中间,距离三人都是一般的远近,不偏不倚。

        然后,谢恒才转向苏余、冷彻他们两人道:“你我都双手不动,只用术法神通,谁先避过另外两人的纠缠,将这一杯酒摄入手中,就由谁先开始演法,如何?当然——”谢恒很快又补充,“我也会将修为控制在法相境,绝不会在境界上占便宜。”

        苏余和冷彻想了想,虽然听起来依然是谢恒大占便宜,但不论是苏余还是冷彻,他们两人都是天赋过人之辈!

        在旁人看来,这几乎是必输之局,但两人反而都有自己的底气,觉得却也未必不能一争。

        谢恒也只用法相境的修为嘛。

        差距并没有那么大。

        两人对望一眼,都是先后答应下来:“好,就依谢教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