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苏梓希不禁念着这个词,他要剪刀干什么,该不会抢不到床就直接进行谋杀了吧?不会这么变态吧?

        守在卧室外面的女佣们也是十分不解:“天拓少爷,您要剪刀做什么啊?”

        他却邪恶的笑着,抱着双臂靠在门上,慢悠悠的开口道:“你们少奶奶的衣服这么繁琐,我得脱到什么时候?剪掉的速度似乎会比脱掉快一些。”此话一出,守在门外的女佣们一阵嬉笑声。

        趴在床上的苏梓希心中一惊,从床上站了起来:“你不是这么变态吧?”她想逃,但她也知道这是他的计谋,如果她现在逃了,不就等于把这张床乖乖的让给他了吗?不行!不行,一定要坚守自己的阵地。

        “少爷,您要的剪刀。”这时,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隙,一个女佣的手伸了进来,地进来一把剪刀。

        孔天拓站直了身子,拿起了那把剪刀,朝着苏梓希一步一步走了出来,那脸上笑容越发邪恶:“我就是这么变态,你可千万不要动。1;148471591054062”

        “你!哼,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我是不会把这张床让给你的,我死也不会!你别吓我了,你以为本小姐是吓大的吗?”苏梓希的心跳速度开始莫名的加快,却还在死鸭子嘴硬。

        他看着手中的剪刀,离这张床的距离越来越近了,无所谓道:“那你以为本少爷是说着玩的?”xs63要吗?

        “然后就去酒吧卖初.夜,对吗?”他又开始新一轮的揭伤疤,苏梓希快吐血了,为什么自己这辈子干的所有最最最丢脸的事情都和他有关,而且还都是在他在场的情况下?这算什么啊!

        苏梓希急忙为自己辩解:“你胡说什么啊,我那是喝醉了,我又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而已,那你呢,你明明知道我喝醉了,坏趁人之危,你简直就是一个卑鄙小人!”

        孔天拓看着她的眼睛,不慌不忙的开口说道:“如果每一个人做错事情之后,都可以说不是故意的,那么,还要警察做什么?和你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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