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泽俞并没有当即起身,他保持着单膝下跪的姿势,摸了摸她的右手。
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指骨。
连琦好脾气的道:“都骨折了,又不是脱臼,怎么,这你还能治?”
其实都怪自己刚刚毫无防备,被美色晃花了眼。
以至于落地的时候半边肩膀着地,手指更是被自己的小身板猛地一压,这才导致骨折了。
洛泽俞盯着少女看了一会。
重新拂了拂那根纤白手指。
她应该算是他见过最能忍疼的女子。
寻常女子,别说脱臼和骨折,随意崴了脚或许都要呼痛大半天。十指连心,手指断掉的疼痛,军营里一些男子都忍不住。
哪像她,脸色都快白到透明了,可言语间可听不出任何受伤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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