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迟迟没动菜,连琦大概也知道洛泽俞已经识破她在筷子上的把戏了,估摸到今天注定又是毫无进展的一天,连琦叹了口气从椅子上起身,“好好休息,泽俞君,我明日再来。”

        主要是,她也困了。

        连琦打了个哈欠,说了句和昨日一样的话,“虎符就暂且存放在你这里了喔。”

        连琦拍拍屁股走人。

        洛泽俞不至于给一个三番五次上门刺杀的刺客好脸色,仍旧漠着一张脸,冷淡地等人走了,袖口一挥,熄了灯。

        他心底已认定,对方必定是个当街都会强抢民女的浪荡子弟,没个正形,兴许还是个,戴罪之身,罪大恶极之人,除了功夫……毫无优点。

        凭这些,三番四次来抢虎符?

        洛泽俞鼻息间淡淡地哼了声。

        不自量力。

        夜色里,不知道怎么,那片白的比最上等的细瓷还要透亮的肌肤,晃入了他的脑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