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她对面,同样执起了一只口杯,深夜,又没有灯光,连琦只能看到那只口杯在他手里翻转,玩弄。
深夜遭人偷袭,倒也不慌张嘛?
看来,是常态?
连琦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慢悠悠地抬起茶壶,“兄台,茶,要否?”
她的声线刻意压低了,活脱脱的一个清俊公子的嗓音。
那双如平淡却锐利到仿佛能直击人心的眼眸缓缓对上她。
连琦才不会和他玩对视的游戏,有的人,对视的时候能看出你的秘密。她悠悠然把茶壶向前一推、一倾。
茶水线未经允许地,贸然地,却又无比光明正大地落入他手里的那只口杯。
这场面,宛如她是主人,他才是客。
明月高高挂。
乌墙之上,一束黑色身影,长腿笔直伸直,另一只曲起,搭在腿上的手里,摇摇晃晃着一壶“虞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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