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它送给了爸爸的朋友,对方刚好家里养的一只波斯猫因为年龄太大去世了,他听对方提起过,于是和爸爸商量了一下,正好送给她。

        被送走的那天,猫一直闭着眼,一副奄奄的模样,四只爪子都蜷着,没什么精神。

        南瑾最后柔柔摸了摸它的毛发,心里轻轻道:“对不起,我已经有妹妹了。”

        回到别墅,看到院子里穿着厚厚棉衣的一小坨,正在妈妈的拉扯下歪歪扭扭地走路,已经成长为一个小绅士的南瑾,举手自荐,目光坚定,“妈妈,我来教妹妹学走路!”

        时澜诧异地盯着他。

        其实自从奶瓶事件发生后,家里的人有一段时间一直觉得哥哥和妹妹,可能合不太来。

        每次哥哥一主动要带妹妹什么的,他们就有点慌,因为“母亲进了厨房,哥哥因为嫉妒妹妹被关爱的多,竟趁此机会向还在襁褓里的妹妹下了毒手!”之类的新闻实在是看的太多。

        对于哥哥主动要带妹妹什么的,他们都时刻悬着个心,留着个心眼,在旁边坐着,看着点。

        直到很久以后,确实没出什么事,反而小南瑾还把妹妹照顾的很好,他们悬着的一颗心才渐渐放下来。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此刻,时澜还是有点紧张的,但又不好拒绝,她叮嘱了好几遍,“一定要小心呀,妹妹经不起跌的。”

        面对着妈妈一颗不停的碎碎念,南瑾不仅没有不耐烦,反而一一严肃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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