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许久,盯到眼睛都开始酸涩,孩严肃地转过视线,白嫩的脸转向一旁坐在藤椅上看书的清冷身影。
孩道:“爹爹,这水为虾米这么蓝?”
无人应答。
孩道:“爹爹,这为虾米这么蓝?是不是因为水蓝所以也蓝?”
依旧无人应答。
孩道:“爹爹,这草为虾米这么青?为虾米不绿?为虾米和和水又不是一个颜色?”
看书的修长身影缓缓抬头看了他一眼。
依旧没作声。
孩鼓了鼓腮帮子,严肃地用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书:“冷景,你再酱,宝宝就讨厌你了!”
冷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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