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椅子下，零零碎碎的几团卫生纸十分突兀。
何助理:“……”
他很想假装无事发生地打开车门去开车，但是连琦已经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几团凌乱丢着的卫生纸出现在眼前。
连琦:“……”
瞬间耳朵红的能滴血。
那是苏温年用来擦她……
为了不让何助理发现，刚才她已经打开车窗，通了很久的风，可是却忘记了卫生纸这件事。
都怪苏温年！忘了提醒她……
那是什么纸，怎么能乱丢呢，不过……当时确实，好像没人有心情在意纸丢到哪里去了……
回公司的整段路程，一老板一助理，两人不约而同地，安静如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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